注意:Eridan中心,全員性轉,不喜勿入

 

在靠近陸地的海上,兩位少年在水中,其中一位拼命的往岸邊游,另一個則是單純的跟在他身後,習慣在水中生活的他並不在意待在海裡,但是他也不打算幫助那個無法在水中呼吸的少年。

 

「呼哈.........」到達岸邊之後,藍血的少年趴跪在地上拼命喘氣,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然後翻了個身,躺在海上,「呼...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別擔心,如果你沉進水裡,我就會把你拉起來。」桃紅血的少年走上岸,一臉輕鬆的坐下來。

 

Vriska看了他一眼,先不說為什麼剛剛他在游泳的時候Feferi不乾脆拖著他上岸,因為那傢伙沒這麼好心。

重點是這個王子一直跟在他的身後,要是沒事的話早就自己游回家了,Vriska知道他一定是有事情想要告訴他,只是要等他不用一直拼命游泳的時候。

 

藍血少年撐起上半身,視線往下看,發覺自己從被轟出來之後命根子一直露在外面這樣游回岸上,即使不是很在意,不過還是伸手塞回褲擋裡拉上拉鍊,Feferi則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穿好褲子了。

 

「我是說Eridan那一槍攻擊...Vriska一邊弄拉鍊的說著,「原本看她很乖的樣子,誰知道居然會突然拿槍朝著我們。」

「那是你的錯。」

 

聽到那簡短的肯定句之後,Vriska看著Feferi板著臉的樣子,挑了挑眉,懷疑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問題,「我的錯?」

「你當時不應該試著吻她的。」Feferi雙手盤胸,「你要是真的吻下去了,她會認為有其他人是愛她的。」

「這就是為甚麼那個時候你要摀住她的嘴嘛?」Vriska撇了撇嘴,露出些微嫌棄的表情,「她認為有人愛她又怎樣?會比把我們轟出去更糟糕嗎?」

「這你就不懂了,Vriska。」Feferi露出笑容,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笑容,而是一種充滿自信跟鄙視的笑,「你可知道她為甚麼會在我的身邊替我做事這麼久?」

「不就是因為你們的祖先是主從嘛?」

「那是表面上的,不過重要的還是心理層面。」桃紅血王子說著,「即使她還是會乖乖做她的本分,如果沒有在精神上讓她自願替我做事,等級會差上很多。」

 

現在想一想EridanFeferi的祖先,Dualscar只不過是替Condesce獵捕守護獸食物跟打仗的傢伙,但是看看EridanFeferi的大小事幾乎都由她一手包辦、全部打理得好好的,更別說是肉體上的貢獻,早就已經超越了他們的祖先的行為。

如果這一切都跟Feferi所說的「心理層面」有關連,他還真想知道是怎麼辦到的。

 

「你究竟是做了甚麼?」一點掩飾都沒有,藍血少年很自然的問,其實他也沒有必要問,他可以讀取他人的想法,但是他現在沒那個力氣。

「很簡單。」王子輕笑,「我只需要讓她認為自己是孤單的,這樣就夠了。」

 

「甚麼啊?」

「也許你並不是很了解她的個性,不過也難怪,你們原本只是惡友而已,也沒有住在一起。」

 

Eridan最害怕的東西,是寂寞。」

 

「她害怕被人無視、她害怕自己一個人,她會做任何事情來避免那種事情發生。」

 

「多虧了祖先的故事跟天馬的教育,在她的觀念中,即使現今已經沒有明確的規定,她還是得一輩子跟隨在我這個王子的身邊。」

 

「更棒的是,在她的想法中,我是她的唯一。」

 

「我都會在她最寂寞的時候出現,幾次之後,她把我當做一個救贖,她會認為只有我能夠接納她。」

 

「我阻擋了她跟任何人的親密關係,讓她認為除了我之外不會有別人想要她在身邊,我也避免跟她有太多感情上的行為,讓她認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導致我對她沒有那方面的興趣,然後她會更加努力的做事。」

 

不需要再多的解釋,Vriska終於懂了,Feferi就是用這種方式將Eridan給鎖在自己身邊,那女孩一直以來的忍耐跟努力,為了就是不要被人丟棄。

 

雖然有KanayaVriska,甚至是Karkat有時後也會跟她講話,不過Eridan的觀念已經被扭曲了,她認為自己不可能真的跟任何陸地居民在一起,因此也不敢真的放下自己的防備心去面對他們。

 

她只有FeferiFeferi是她的一切,眼前這位高貴的桃紅血繼承人成功的讓她有這種想法,然後加以操控她。

 

認不認同對方的作風先不說,Vriska不得不佩服Feferi在這方面的能力,同時也懷疑,「你這麼大方的告訴我,是想要我做些甚麼嘛?」

「基本上,你知道這背後的秘密也不會改變甚麼。」Feferi站起身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只是我希望你別再跟她有太親密的接觸,強姦之類的沒關係,但是接吻甚麼的麻煩不要,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你當我這麼聽話啊?我可是海盜喔!」Vriska笑著站起來,「你不怕我告訴她真相,然後把她搶過來嘛?」

「會那樣說,代表你還不了解我對她的洗腦有多深。」桃紅血少年聳了聳肩,「隨便你去告訴她,她也許會很生氣,甚至會恨我,就跟這次對我們開槍一樣。」

 

「信不信隨你,但是...」他的嘴腳勾起笑容,黑色的眼眸中彷彿閃爍了一層跟自己血色一樣的桃紅,「過幾天之後,她還是會自己過來找我,因為她承受不了孤單的感覺。」

 

「至於被你搶走...呵,妳真的覺得她會選擇跟一個強暴過自己的傢伙在一起嘛?」

嘲諷的口氣,但是也戳中的重點,Vriska自己也不認為Eridan會跟自己在一起,他比較驚訝的是自己居然還真的會說要把她搶過來。

 

這麼想著,藍血少年習慣性的將雙手插進口袋裡,一邊是他從Eridan那邊偷拿的戒指,另一邊則是...呃?

 

他開始摸索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口袋,神情慌張了起來,引起另一位少年的疑惑,「怎麼了?」

「我的Fluorite Octet...不見了...Vriska還記得他在Eridan的船上時隨手塞進自己的口袋裡,雖然他不太記得是哪邊,不過身上的口袋也不過就那幾個,全身上下都摸索過之後還是找不到。

 

慘了慘了慘了,那可是祖先留下來的寶物啊!光是少一個就無法完全使用了!媽的最好不是掉在海裡...

 

他突然感覺到手指從外套口袋穿過去,他低頭一看,發現身上那件灰色外套的口袋下方居然破了一的洞,他為什麼沒有發現?!

 

Feferi不打算管他的事,桃紅血少年聳了聳肩,轉身往海的方向走去,「沒我的事就先走啦,掰。」

Vriska都還來不及回答,他就消失在水裡,藍血少年撇了撇嘴角,雖然覺得很討厭,不過還是得自己慢慢尋找那八顆該死的骰子。

 

 

在那天之後,連續三天的時間,沒有人看到Eridan,或者是聽到任何跟她有關的事情,她的電腦一直沒有上線,整個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就連Feferi也不知道她怎樣了,他沒有主動去連絡她,也沒看到Eridan來拜訪,不過至少他每次去確認守護獸的時候,他的守護獸已經是飽的了,看來Eridan還是有在做她的工作,只是她會避開Feferi過來的時間。

 

另一方面,某個藍血的傢伙還在尋找他的骰子,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他目前仍然只有在海邊跟水面較淺的地方找到總共三顆,其他的大概是沉在海裡,簡直就是找不到了,不過他依然慢慢的在海灘上一邊踢沙子一邊尋找。

 

好吧,其實他心裡已經半放棄了,雖然很對不起祖先,不過他現在只是在海邊散心而已,幸運的話可以抓到某個流浪的Troll然後帶回去餵蜘蛛老爸。

 

伴隨著海浪,Vriska隱隱約約感覺得到有個力量一波波的從遠處傳來,那種充滿回音又有點寒冷的感覺有些熟悉,他抬起頭來似處觀望,果然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在空中出現。

 

AradiaFeferi沒有說錯,他變成鬼魂跑回來了,他現在飛行的方向是朝著陸地的中心,不外乎可能就是要去找Sollux

 

他知道Aradia對他的操控免疫,不過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觸動紅血少年的念力感官,讓他發現自己的存在。

 

當藍色的能力發動的瞬間,紅色的念力感官立即有反應,不用想也知道是Vriska,可是他要做甚麼?他們認識這麼久,早就知道操控能力對他無效,那個藍血的傢伙不可能到現在還在嘗試。

 

紅色的身影在空中停下,然後緩緩的往下靠近地面,來到了Vriska面前,「你要幹嘛?」

雖然不是沒有看過死掉的Troll,但是當Vriska看到Aradia那雙全白的雙眼,不禁感覺有點詭異,畢竟他們互相認識。

 

藍血少年雙手盤胸,「呦,你這傢伙還真的變成鬼了啊?」

Aradia睜著大眼看他,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你叫我下來的重點就這個嘛?」

「幹嘛那張呆臉?你看到我不會有甚麼反應嘛?」Vriska挑了挑眉,他本來期待紅血少年會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結果他們之間的對談好像在閒聊一樣,「我可是殺了你的人喔,沒有想要復仇甚麼的嘛?」

「你這藍血的就這麼渴望打鬥嘛?還叫別人對你復仇?」Aradia雙手插腰,「不過我對復仇沒有興趣,所以你放棄吧。」

「甚麼嘛!你這傢伙真無趣!」瞧眼前的傢伙板著同一張臉,Vriska突然有點後悔把他殺了,他還記得以前Aradia對許多事情還挺有反應的,也會為了某些事情跟自己爭鬥,現在都沒了。

 

看那衣著破爛的身影即將要離開,Vriska開口攔住他,「慢著,你要去哪裡?」

那句是白問的,想也知道Aradia是要去找Sollux,而且Vriska根本就不在乎他要去哪裡。

 

「跟你無關。」紅血少年回答,他根本就懶得講。

「是要去找Sollux,對吧?我聽說你們兩個現在是在紅暈位。」Vriska勾起嘴角,「一個活的、一個死的,你真的覺得你們可以在一起嘛?」

「這個也跟你無關。」

 

...完全沒有反應,這傢伙整個變了個樣...

 

「這樣好了,為了表達我殺了你的歉意,我來成全你們兩個。」藍血少年用手指抵在自己的頭側,表示他隨時都可以發動自己的操控能力,「讓我把Sollux殺了,然後你們可以一起當鬼,哈哈哈哈!」

 

這回他的話成功的讓Aradia有些反應,「...不准動她。」

「我是Vriska Serket,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他能感覺到紅血少年的念力波動比剛剛還強,便興奮的露牙笑,「我可以操控她去殺你,更可以輕易的讓她自殺。」

Aradia眨了眨全白的雙眼,然後瞇起,「如果你這麼堅持的話,我只能阻止你了。」

 

Vriska連放下手都來不及,他感覺身體突然急速往上衝,然後又急速墜落,背部硬生生的打到地面上,即使那是沙灘還是一樣痛。

「嗚...!」他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對空中的身影大喊,「喂!我還沒準備好耶!這樣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啊啊啊啊啊!」

他還沒抱怨結束,又是一股力量,抓著他在地面上拖行,然後撞上海岸的岩石,這回他的機械手被敲壞了,完全動不了。

 

「我沒說會給你反擊的機會。」Aradia冷冷的說,他抬起手,Vriska的身體也跟著被念力抬起來,然後往礁岩的方向衝過去撞。

「噗呃...!」藍色的血液從Vriska的嘴裡吐出來,他躺在礁岩上,趁Aradia靠過來之前,用還能動的那隻手伸進口袋裡拿出...

 

幹!他完全忘了手邊的Fluorite Octet只有三顆!三顆有個屁用啊?!頂多能召喚出一隻小怪當他一秒鐘的肉盾而已!

 

他真是個笨蛋,一點勝算都沒有還敢跟Aradia單挑,根本就是找死,也沒想想那傢伙現在是鬼,他碰不到對方,對方卻可以把他打個半死。

Vriska趕緊起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Aradia再次的用念力把他的身體往上浮,然後使勁的將他的雙手往兩側拉開。

「嗄啊啊啊啊啊啊!!」手臂像是要被活活扯斷一樣,Vriska痛得大叫,沒多久他的機械手就這樣斷了,零件跟碎片就這樣掉落滿地。

 

隨後,伴著一個輕脆的聲響,Vriska另一隻手的肩膀關節被拉到脫臼,少年痛到咬牙,藍色的血液從嘴角流出,Aradia這才放開他的手。

不過這還沒完,紅血少年要確認這個傢伙完全不敢動Sollux一根寒毛。

他用念力將Vriska抬高,然後往地上撞,抬高、撞下,一次又一次的讓Vriska不斷受傷咳血。

 

少年的灰色外套幾乎要被自己的血色染藍了,Vriska早就已經被撞到失去意識,Aradia停止了抓他去撞牆的動作,只是將他舉高,然後往海的方向遠遠丟過去。

 

Aradia看著Vriska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他摸了摸下巴,不記得自己的下手有這麼狠毒過,不過這畢竟是對方要求的對決,雖然比較像是單方面的毆打。

總之,如果Vriska夠幸運的話,他的身體應該會在海水上浮起來,不幸的話...就當作是他想要的復仇吧。

 

看看天空,月亮已經越過了頂空,Aradia算了算時間,自己已經花夠多天環繞整顆星球的一半,而Sollux還在等待他,眼看自己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Aradia確認正確方向之後趕緊前進。

 

紅血少年太小看Vriska的運氣了,好歹那位海盜大少以往就是藉由骰子來靠運氣贏過每一場戰鬥,如今也是如此,而且他的幸運指數可不只是單單身體能夠浮在海面上不溺死的程度。

 

被丟出去的藍血少年在海中的一個小島上著陸,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岸邊,他才剛到達沒有多久,一個紫色的身影就靠了過來。

 

他不會死的,因為他有絕對的LUCK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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