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Eridan中心,全員性轉,不喜勿入

 

Orphaner的攻擊比以往還要來得迅速以及猛烈,她難得脫下了身上的披風,大辣辣的跳進了我的船裡和我單挑。

 

這舉動乍看之下像是有勇無謀,但是她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情緒而亂了腳步,紫色的身影在我的甲板上穿梭,一次又一次的閃避我的攻擊,然後用更強的力量反擊我。

 

轟轟烈烈的砲火跟武器互相切磋的聲音,在那場戰鬥中,時空彷彿回到了我們初識的時候。

 

我曾經一度認為我們只是年紀都大了所以回不去以往的風采,沒有想到原來Orphaner到現在依然保留著當年的實力,不、她一直在儲蓄著自己的力量。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原來我是如此的懷念她的光彩。

 

堅硬的盔甲表現了她的堅強,顯眼的紫色顯現了她的高貴,而她手上的Ahab's Crosshairs是她的實力,戰鬥中的她臉上帶著威風勇猛卻不失去冷靜的情緒。

 

她的每一道攻擊都給予我極大的威脅,在生死一瞬間,我找到了我夢寐以求的刺激,在憎恨的感情之下,我發覺自己的心臟有種奇妙的跳動。

 

我想,我也許找不到比她還要美麗的女人了。

 

說來丟臉,我被她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帶著手下們撤退,但是我並沒有感到一絲挫敗。

 

我期待,期待再次跟她交手,再次目睹她的實力。

 

然後,也許某天,當我們都紛紛放下武器的時候,我可以牽起她的手,對她吐出自己的真心,告訴她,我──

 

 

 

 

「嘖...」看著頁面上滿滿的藍色墨水漬,Vriska撇了撇嘴,將手中的日記本放平至桌上。

他本來是在Eridan的房間裡拿木板跟鐵槌到處敲敲打打、替她修補那個房間的破洞,眼看半天已經過去了,想到從早餐之後就沒有再看到Eridan,他才從那個房間裡出來尋找紫血少女的身影。

只是,還沒找到少女,他的注意力就被客廳桌上的書本給吸引過去了,那是他的祖先Mindfang的航海日記,之前回家一趟的時候順便帶來的。

 

其實他閱讀這本日記已經不下百次,有幾章幾乎都可以倒背如流,不過唯獨這篇他一直無法看完。

這篇的記載時間是Alternia的王室紀念日,也就是這個星球的國慶,當王室跟貴族們在進行國慶活動的時候,Mindfang卻跑出來搗亂,把會場搞得一片糊塗。

雖然不知道Condesce國皇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不過海軍女總帥Orphaner Dualscar顯得很不高興,於是跟Mindfang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戰鬥。

 

Vriska之所以一直無法讀完,完全是多虧了那染滿整個頁面的藍色墨水,看那最後一句話的字跡,他知道這篇的故事還沒有完結。

也許是Mindfang在寫字的時候不小心弄翻墨水而潑到,也許是他覺得後面的內容不好,所以自己用墨汁整個塗掉,不管是哪種可能性,Vriska知道自己是看不下去了。

 

他往沙發的椅背靠下,隨便的看看四周,沒有Eridan、沒有天馬,這裡只有他。

天馬怎樣了Vriska根本就不關心,只是他不禁有點在意那紫血少女跑去哪裡了,也不是說他餓了還是怎樣,可是通常這個時間Eridan都會在廚房裡煮飯,而他很確定廚房現在是空的。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眼前的日記上,看著那一排排的藍色字體跟整張的藍色頁面,少年腦中想像著MindfangDualscar打鬥的畫面,不禁想起了以前自己跟Eridan還是惡友時的狀況。

 

當時他們都還只是一群不成熟的Troll,藉由Flarp這個真實角色扮演遊戲來到處航海尋寶,他扮演MindfangEridan扮演Dualscar,他們有時候互相開砲對打、有時候一起合作擊潰別人,然後平分戰利品。

那個時後的Eridan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有修養,只是個拿著魚叉槍到處掃射、獲勝之後會開心的蹦蹦跳的小鬼罷了,簡直就跟Vriska沒兩樣。

 

Vriska有點忘了Eridan是甚麼時候開始不再玩了,只記得少女曾經說她已經不能再像個野丫頭一樣隨意出去外面尋寶,在那之後Vriska幾乎都只有從電腦上看到她,而她大部分的時候間都是在Feferi身邊。

如今,紫血少女的槍法不再是激烈又衝動卻總是常常打不到目標的攻擊,而是瞄好獵物之後才開出精準的攻擊,身體動作也變得特別迅速,不得不承認她進步了很多。

 

現在回想起來,Vriska才發現,很久很久以前Eridan臉上那單純的笑容,已經在不知何時被一種高傲的態度給覆蓋住,而在那個虛偽的情緒之下,是背負著責任的沉重。

 

kan its hard

(Kan,這真的很難過)

being a kid and growwing up

(做一個孩子,卻要強迫自己成長)

its hard and nobody understands

(很難過,而沒有人理解)

 

這是Eridan曾經私底下告訴Kanaya的一段話,然後Kanaya告訴Vriska這件事,但是當時藍血少年卻沒有放在心上,只當Eridan是個只會抱怨的女人。

但是現在停下來觀察,在Vriska身邊所認識的Troll當中,最會照料自己跟別人生活起居的人,除了Kanaya之外大概就是Eridan了。

 

基於身為紫血繼承人的責任,Eridan不得不逼自己成長,當Vriska還在繼續玩那野蠻的遊戲時,她已經開始正式的在幫Feferi狩獵了,還會替Feferi打理日常生活的一切大小事,更別說是肉體跟精神上的犧牲。

 

少年伸手拿起那本日記,雙眼再次瀏覽過上頭的句子,腦中開始思考。

也許,Dualscar就跟Eridan一樣,為了背起海軍總帥的責任、以國家安危和工作為最先考量,而漸漸收斂自己的行動跟情緒,讓Mindfang如此的懷念她以前的模樣。

 

Vriska閉上雙眼,腦中浮現出自己曾經跟Eridan在海上開戰的情景,紫色少女在甲板上奔跑的身影、她在閃避攻擊時的每一個轉身和跳動、那充滿自信的笑容...

 

少年緩緩將雙眼睜開,他這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懷念Eridan的光彩。

 

「『也許某天,當我們都紛紛放下武器的時候』...Vriska突然發覺那頁的最後幾行句子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便一次又一次的喃喃唸出來,將每一個字都融入他的思緒裡面攪拌,「『我可以牽起她的手』...

 

Marquise Spinneret MindfangOrphaner Dualscar雖然名義上是惡友,但是他們實際上...真的有那麼討厭對方嗎...

 

用手指頂了頂自己的太陽穴,他瞇起眼看著最後幾個字,「『告訴她』...

 

 

 

瞬間之內,他停止了自己的唇,連呼吸也稍微停了一下,雙眼瞪大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去,他可以發誓剛剛自己有聽到一個聲音從那邊傳來。

 

金屬門把被緩緩的轉開,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Vriska不出所料的看到自己一直尋找的紫血少女緩緩走進來,只差她全身都一片溼答答的。

 

「喂,妳今天是跑到哪去了啊?」Vriska放下手中的書然後大步的往她那邊走去,他站在玄關前面,剛好Eridan把門關上並且轉過來面對他。

聽著少年的口氣,Eridan皺了一下眉頭,看起來不是很高興,「這裡是我家還是你家啊?講得一副好像你是主人似的...

她說著,將身上那件濕透的披風跟圍巾都拿下來掛在玄關旁的衣架上晾乾,然後伸手擰了擰裙襬,大量的水分被擰出來後滴落至擺在玄關地上的毛巾上,看那些水分馬上被吸收著精光,Vriska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她家玄關旁邊要放這麼多毛巾了。

 

「我幾乎一整天沒看到妳,問一下妳的行蹤是不行喔?」少年雙手盤胸,歪著頭看她拿起毛巾擦拭頭髮,嘴角調戲般的勾起,「嘿...難道說妳是去甚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嗎?」

Eridan瞇眼看他,放下手中的毛巾之後,她將手伸進裙子的口袋裡摸索,然後抓著某個東西抽出來,對Vriska比出拳頭的手勢,「我下海去找這個啦。」

少年挑了挑眉,他將手攤開擺在Eridan的拳頭下面,看著少女將手指放開的瞬間,一顆藍色鑽石型狀的骰子落進自己手裡。

 

異眸的雙眼突然詫異的瞪大,他的另一隻手摸索了褲子口袋,拿出自己原先擁有的七顆骰子,跟Eridan給他的一模一樣。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包括這顆,他的Fluorite Octet就全部到齊了!

 

他抬起頭,看著正在擦拭眼鏡的Eridan,發覺原來對方一整天都在海裡幫自己尋找這第八顆骰子,心中的訝異仍未消去。

 

「哈...哈啾!」Eridan本來就怕冷,更別說是剛從水裡出來並且吹到風之後,這一直是她最討厭的感覺,她捏了捏剛打噴嚏的鼻子,然後抱住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

少年把骰子收起來,將自己身上的灰色外套脫下來並且披在她身上,Eridan可以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感覺從肩頭跟背後傳來,她疑惑的抬頭,剛好Vriska順手幫她把垂下來的劉海給撥開。

 

「趁妳還沒感冒之前趕快去洗個澡吧。」Vriska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以往得意的笑容,「記得把外套還我。」

Eridan並沒有立即離開,只是雙手拉著身上的灰色外套、嘟著嘴看他,瞇起眼睛的樣子像是在等待他做些甚麼。

Vriska也跟著嘟起嘴,擺出跟Eridan一樣的表情,他也不是不知道對方想要甚麼,兩人互看不到幾秒之後他輕嘆,「...謝謝。」

 

他說完之後Eridan才露出微笑,那勾起的弧度讓Vriska差點愣住,他究竟是多久沒有看到Eridan笑了?

 

「不客氣。」她說完,從少年身旁走過,往二樓的方向前進,留下Vriska依然站在玄關邊看著她的身影。

 

他依然不喜歡Eridan那種做一件事情就要求對方答謝的態度、他依然很討厭那個女人用得意的樣貌看著自己的感覺,打從他們成為惡友開始一直到現在,Vriska從來沒有停止自己討厭Eridan過。

 

只是,現在多了一種新的感覺。

 

少年抓著自己的胸口,依然能夠感覺到心臟激烈的跳動,接著快速的左顧右盼,想要看看周圍的東西來分散注意力,只是最後自己的視線還是落在客廳的航海日記本上,他深呼吸,最後還是過去沙發那邊坐下。

 

 

 

當月亮高掛在天空中的時候,Eridan也從樓上下來了,全身乾乾淨淨的連一滴海水也沒有,淡紫色的睡衣穿起來很舒服,剛剛還去看過那個維修中的房間,確認Vriska不是整天賴在她家當食客,突然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很好。

 

走到客廳來,果然看到藍血少年大辣辣的坐在那邊看日記,Eridan還記得以前就常常看Vriska這個樣子,更別說Vriska私下自己看的時候又有多少次。

 

他們兩人最大的共通點就是都會一心一意的跟隨祖先的腳步,有時候連Eridan也不知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她確實為了堅持走祖先的腳步而受傷過很多次,但是她至今依然認為自己的祖先是很偉大的。

 

隨著她的腳步接近,Vriska手中的日記緩緩闔上,但是直到Eridan都已經走到他的旁邊了,少年還是保持著手中捧著日記的姿勢,他低頭閉著雙眼,像是在思考。

 

Eridan...

「嗯?」

「妳會討厭我嗎?」

 

Eridan不懂他為什麼會問這種不需要回答的問題,想想他們以前的交流狀況跟這傢伙對她的所作所為,討厭,當然討厭!

討厭死了!她最討厭的人就是Vriska Serket,不會有人比這傢伙還要令她討厭的了!

 

但是她說不出口...

 

...嗯。」停頓了許久,這是她唯一能夠弄出來的回應,她真的很討厭Vriska,可是她不知道怎麼表現。

「我也...很討厭妳...Vriska緩緩的說出,他將手中的日記放下,「可是,我們不是惡友。」

「那是因為你把我給甩了啊...」少女皺起眉頭,當時連續被兩個男人給甩掉的錯愕跟寂寞感又回來了,原本很好的心情此時已經不見,突然之間她變得更討厭Vriska了,偏偏要講那些話來破壞她的心情。

「不,不對...Vriska抬頭看她,「MindfangDualscar是惡友,我們不是,我們從來就不是。」

 

是啊,長期以來,他們在打鬥的時候就持續互相用MindfangDualscar互稱,擅自將自己套入自己祖先的角色,然後把對方當作祖先的死對頭看待。

幾十萬年來,甚至是在他們死了之後由後裔接替,一直以來都是MindfangDualscar在互相爭鬥,而不是VriskaEridan

 

「我是Vriska Serket,我不是Marquise Spinneret Mindfang,而妳也不是Orphaner Dualscar,妳的名字是Eridan Ampora。」少年從沙發上站起來,直直的看著紫血少女,「我們不是他們,他們是惡友,我們不是...

「我終於明白了...」他瞄了放置在桌上的日記一眼,「我們崇拜祖先的行為,但是我們始終不是我們的祖先,我們有自己的命運。」

 

藍血少年轉過來面對她,「而我真的...真的很討厭妳...

 

少女垂下眼簾,將自己的視線別開,雙手緊抓睡衣的裙襬發抖,她真的不知道Vriska想要表達甚麼,只知道現在這種感覺很噁心,真想丟下這人渣、趕快回去臨時房間裡面倒頭大睡,可是她的腳動不了。

 

只見少年緩緩靠近,然後雙手抬起,輕放在她的肩上,「Eridan Ampora...

 

她有些膽確的抬頭,對上的少年的雙眼,那是很少能夠在Vriska臉上看到的認真表情,Eridan愣愣的聽著他接下來所說的話。

 

「妳願意當我的惡友嗎?」

 

雙眼瞪大的看著眼前的少年,Eridan的雙手抖得更加用力,她的臉已經完全泛紫,只是自己還沒注意到罷了。

 

在鼻頭有一股酸意傳上來之後,她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視線逐漸模糊,然後有股溫熱的感覺滑過自己的臉頰,她雙手往前抓住少年的衣服,用力的閉上雙眼,感覺到更多的液體從眼臉流出來,「我...我討厭你...我真的真的...好討厭你...

Vriska替她摘下眼鏡,輕輕捧起她的臉,吻去她的紫色淚水,「我也是...

 

原本模糊的視線此時又失去了眼鏡,除了就在眼前Vriska之外,Eridan幾乎甚麼都看不清楚,不過也沒有那個必要,她的視線轉不開了。

 

少年用手指將她的瀏海撥到魚鰭後方,然後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對方漸漸逼近,Eridan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加速到讓自己疼痛的地步了,她緊張的閉上雙眼,然後感覺到有東西輕碰自己的唇。

 

第一次是輕輕的觸碰,第二次停留的比較久了一點,然後第三次...

 

...妳在幹嘛?」

在說完話之後,藍血少年有點錯愕的看著Eridan突然睜大眼睛呼氣,然後大口呼吸,好像喘不過氣似的,「喂...妳剛剛該不會都在憋氣吧?」

「呼啊...Eridan雙手擺在胸前,有些尷尬的看了他一下,「難、難道接吻不是這樣嗎?」

「笨蛋啊妳,接吻還要憋氣的話,舌吻不就要窒息了?」Vriska不敢相信的撇起一邊嘴角,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是這種反應。

 

Eridan的臉變得更紫了,她頓時丟臉到想要挖個洞鑽進去,可是她的自尊心可不允許自己這樣做,就算做錯了也不能逃避。

少女伸手抓住自己的裙襬,彆扭的搓揉紫色布料,「有...有甚麼辦法嘛!我又沒接吻過...

 

初吻?不會吧?這是她的初吻?

 

Vriska突然想起來Feferi確實有說過他都是避免跟Eridan有太多感情上的舉止,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原來他們做愛這麼多次,卻連接吻都沒有過。

想到這裡,他的心臟好像有點痛了起來,又是這種討厭的感覺,就跟他和Feferi強上Eridan時的那個感覺一樣。

 

看著少女眼角泛著淚光、滿臉通紫的樣子,他巴不得捧起她的臉、狠狠的親吻她的唇,品嘗她格外單純的味道,然後將她占為己有。

對,如同海盜一般,將她搶過來、將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然後...一輩子都在她的身邊。

 

「放輕鬆、不要憋氣...」他輕輕的在少女的額上親吻,然後再次抬起了她的下顎,「交給我,好嗎?」

Eridan沒有點頭或是回答,只是看著他幾秒,然後緩緩的閉上雙眼,她故作鎮靜,可是臉上依然帶著一些緊張的情緒,好像要準備打針還是動手術似的,這個模樣看起來格外好玩又可愛,害Vriska差點笑了出來。

 

他們兩人再次觸碰,這回沒有停頓、沒有憋氣、沒有必要重頭再來一次,Vriska可以感覺到她的唇就像棉花糖一樣柔軟,甚至可以嘗到一點點的甘甜。

他靈巧的弄開了少女的門牙,然後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那瞬間他能感覺到少女突然抓住他的衣服,那皺眉的樣子表現出她的緊張跟不適應,不過沒有任何一絲掙扎的跡象。

 

Vriska伸手摟住她的腰,舌尖在她的口腔裡細細摸索的同時,手掌也在輕撫她的背部,然後感覺著少女漸漸放鬆身子、把自己投入他的懷抱裡。

「唔......」當少年的舌尖觸碰到她的門牙後方時,甜膩的聲音立即從她們之間的空隙裡傳出,懷裡的人而突然全身顫抖了一下,幾乎要勾起了Vriska的慾望。

藍血少年緩緩的退開,雙手依然扶在少女的腰上,完全退開之後他低下頭,看到Eridan一臉迷茫的靠在她的胸膛上喘氣,多了一點朦朧的表情,和剛剛那大口喘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黑色的眼眸發現一道銀絲從她的嘴角流下,Vriska低下頭來,輕輕舔過她的嘴邊跟唇,「接吻的感覺,如何啊?」

「唔...Eridan停止喘氣,她抿了一下唇,不曉得自己該怎樣比喻才恰當,「很...奇妙...

「答錯了。」Vriska將她抱緊、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雙眼直直的看進她的瞳孔,嘴角勾著自信的笑容,「應該說『棒呆了』才對。」

「在那邊臭屁甚麼啦...

「妳才在那邊嘴硬咧,明明剛才還差點被我吻到快要昏過去的。」回答的同時,少年的手往下摸索,迅速的伸進了Eridan的睡衣裙底,手指觸摸雙腿之間的部分,果然有股濕熱的觸感,「還被我吻到興奮了呢!」

 

Eridan就連把他推開來的反射動作都還沒出現,整個人就被Vriska抱起來往沙發推過去,模糊的視線中整個世界像是在翻轉,隨後是背部撞入柔軟質料裡的感覺。

她用力的眨幾次眼,好不容易讓視線比較不會翻轉的時候,一個身影從上方壓了下來,四支撐在她的兩側讓她無法掙脫出去。

 

仰頸就剛好看到Vriska低下頭來,她的雙唇再次的被堵住了,這回少年的動作比剛剛還要強勢一點,不過不至於像是霸道的強吻,那是一種讓Eridan無法討厭的感覺。

感覺到某種力量正抓著自己的上衣拉扯,少年放開嘴低頭看了一下Eridan停留在他胸前的雙手,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拉過自己的肩頭,讓少女雙手環住自己的頸子,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

 

「嘿,這樣才對。」說完,他又低下來和對方交纏。

「嗯...唔唔...」說也奇怪,明明只是單純的接吻罷了,他們卻可以如此的享受,不只是Eridan喜歡,就連Vriska也覺得自己雙腿之間的東西正在慢慢立起,尤其是聽到少女的細小呻吟之後。

 

他用手悄悄的將那件紫色睡衣往上掀,然後細細的撫摸著少女的身軀,不知道是Eridan的注意力都在接吻上,還是她根本就不在乎了,至少Vriska很慶幸在摸到她的胸部時沒有胸罩的觸感,她在睡衣下面只有穿一件內褲而已。

 

手指將那件唯一的內褲扯下來的同時,少年的身體稍微退後了一點,兩人的唇分開,在他看到身下的是輕喘著氣的Eridan,隨後一股壓力從脖子那邊傳來,把他給壓了下去。

正確的說,是Eridan那雙還掛在他脖子上的手主動將他拉下來,兩人的唇再次相觸的時候Vriska才發現,少女似乎意外的愛上這種感覺了。

 

他將舌頭深入,稍微的掃過了一下少女的喉嚨,馬上感覺到對方緊張的僵住身子,他也才能好好的退開。

「呃、咳......!」Eridan一手放開他的脖子,摀在嘴前輕咳,剛剛被頂到喉嚨的感覺顯然讓她不是很舒服。

「妳先別急嘛,慢慢來。」少年說著,他雙手將那件連身睡衣從Eridan身上給脫起,然後連同那條內褲一同丟在旁邊的矮桌上,留下少女一絲不掛的躺著,其實別急的應該是他才對。

 

Vriska低下頭來,看見Eridan雙手環住自己的胸部,遮住了自己的上半身,雙腿也突然之間夾得特別緊,她沒有任何掙扎,但是眼神中不是害羞或是難堪,而是恐懼。

藍血少年此時真想賞自己一巴掌,他怎麼可以忘了?Eridan依然對當時他所做的事情有陰影啊!

即使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以來她都沒有任何特別激動的表現、即使她不久前還很直接的鬥嘴,Vriska知道那些都只是她為了逞強而逼迫自己忘記恐懼罷了。

 

但是Eridan沒有掙扎,至少代表她並不是完全的厭惡,只是她在猶豫,行動在真心和恐懼之間互相拉扯,不曉得自己該不該就此停止。

少年伸手撫著她的臉龐,然後俯下身子親吻她的額頭,「...我不會強姦妳的。」

紫血少女抿起雙唇,她稍微將視線轉開一下,然後回來看著少年的雙眼,其實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可是今天的Vriska跟以往不太相同,讓她意外的能夠感到安心,好像會保護她一樣。

她伸手勾住少年的肩膀,「輕一點...可以嗎?」

 

「嗯。」Vriska笑著給予她一個肯定的回答,他雙手伸到下面,輕輕的將少女的雙腿往兩側扳開。

已經濕潤的小穴正流著一絲絲的紫色愛液,少年解開自己的褲頭之後將已經立挺的巨昂掏出來,前端抵在那柔軟的私處摩擦,然後才緩緩的進去。

「唔......」小穴被填滿的感覺令Eridan不禁發出一點呻吟,她抓過Vriska肩膀的雙手稍微用力,不過只有一下子。

 

少年在下半身挺進同時也在注視著她的上半身,發現她的肩膀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雖然她的身軀上本來就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痕,可是唯獨這個他記得最清楚,因為這是在跟Feferi一起上了Eridan的時候,Vriska把她給咬傷的。

他親吻那個疤痕,然後輕舔,彷彿是犬科動物在替對方療傷,沿著肩膀,他一路吻到Eridan的脖子,令少女不禁有股搔癢般的感覺。

 

最後,他垂下頭來,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裡,「.........

Eridan很確定少年好像說了甚麼話,只是他的聲音太模糊了,「甚麼...?」

「對不起...Vriska緩緩的將上半身抬起,少女可以看到他臉上帶著後悔的表情,那是她從來沒有看過的Vriska,「很痛嗎...?」

Eridan愣了愣之後才反應過來原來Vriska指的是自己肩膀上的傷,其實她身上的各種傷痕早就已經多到自己不記得哪個是哪個的了,只是她沒想到Vriska居然會惦記著。

 

「不...已經不痛了...Eridan回答之後,看著少年的表情漸漸浮出一個笑容,然後她開始感覺到填滿自己私處的東西在動,「啊...!」

「那、我要開始動了喔~」少年說著,他的腰卻早就已經開始擺動了。

「唔、啊...卑鄙,都已經動了才講......」少女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會被對方的表情給騙到真是太大意了,她的手伸到頭部後方抓住沙發的布料,「啊、嗯唔...

 

跟以前的那幾次比起來,Vriska的動作顯然有特別輕,速度也很緩慢,一點一點的頂入Eridan的體內,不會傷到她,同時也給她較輕緩的刺激。

「嗯...唔嗯...!啊...Vri...Eridan雙手摀住自己的臉,「你的...嗯唔...

「怎麼?」Vriska低頭靠近少女的身軀,「太慢了嗎?」

位於下方的人兒搖了搖頭,她的手繞過少年的腋下抱住對方,雙腿也很主動的夾在Vriska的腰邊,伴隨著細細小小的呻吟,Eridan在他耳邊呢喃,「很...舒服......

 

就憑那句話,少年的臉突然變成明顯的藍色,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有人會這樣說的,雖然絕大多數是因為他以前做愛的時候動作都很粗魯,不過Eridan的反應依然讓他突然體會到所謂小鹿亂撞的感覺,而下半身的動作也不自覺得加快。

 

「啊、啊...Vri...!你怎麼...嗯啊...!」堅硬的頂入令Eridan不禁緊張的抓緊他的背,指甲劃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紅色的痕跡,「啊、嗯啊...Vri、我...啊哈嗯...!」

「嘖、都是妳啦...講那種話...!」Vriska很確定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他雙手抱起少女的腰,讓自己能夠頂得更裡面,「犯規、太犯規了...!」

「甚麼啦...啊嗯...!」每次被撞入最深處的時候,Eridan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她那收縮的內壁也不斷的刺激著Vriska的分身,「呀啊...!啊、嗯唔...!」

 

「唔...Eridan...」藍血少年咬著牙說,汗珠從額上滑落,他將身體壓低,緊緊的跟Eridan貼在一起,「我快要...

「唔嗯、嗯...!」Eridan幾乎快要睜不開雙眼了,可是她至少能夠聽到Vriska的聲音,少女點點頭表示同意,隨後感受到下半身正承受著對方最後的衝刺,「啊、啊啊啊...!咿唔...!」

她下意識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隨後感覺到Vriska的舌頭舔過她的下唇,她才放開,然後讓少年吻上來,兩人在口腔裡交纏,難以言喻的溫柔彷彿就好像傳說中那被愛著的感覺一樣。

 

隨著最後的頂入,Eridan感覺到全身一陣酥麻,她忍不住的弓起身子,然後才感覺到有股滾燙的液體灌入的自己的私處,一波又一波的往裡面射入,然後在從他們的交接處裡溢出來。

 

「哈...哈啊...Eridan放開雙手、全身癱軟的躺在沙發上喘氣,Vriska則是還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免得壓到Eridan身上。

少年將上半身撐起來,他低頭看了看他們的下半身,藍色跟紫色的液體完全融合在一起,不過他們弄得沙發上都是滿滿的淫液,簡直是整個慘不忍睹。

 

「我...我沒有想過...原來做愛可以這麼舒服...Eridan的聲音突然傳出,Vriska看過去,只見少女雙手捧著羞紫的臉頰,明顯起伏的胸部表示她還在喘氣,「我一直以為都是很痛...

她的話讓Vriska心裡沉重了一點點,少年只是垂著眼簾,伸手撥開她凌亂的瀏海,然後對她擺出自己以往自信的笑容,「嘿...本來就很舒服的,只是妳以前的做法都不對罷了!」

「嗯...Eridan用略些沙啞的聲音回答,看起來有些疲倦的樣子。

 

只見她的雙眼緩緩的闔上,過了幾秒之後,只聽到細小又平穩的呼吸聲而已。

Eridan?」Vriska彈了幾次手指,少女卻遲遲沒有醒來,看來是睡著了,也難怪,她一整天都在海裡替他找骰子。

 

少年也沒有想到要幫她把睡衣穿回去,只是將Eridan全身光裸的橫抱起來,然後帶她進入這陣子暫時待下的房間,放置於她的Recuperacoon裡面。

少女沉沉的躺在綠色黏液中,睡相看起來特別的安穩,Vriska甚至覺得他好像看見這女孩的嘴角有點勾起,自己也不自覺得笑了。

 

究竟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居然會開始這麼在意她...

 

他想不出答案,也不覺得有甚麼必要。

 

他抓了抓頭,從那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一回到客廳裡,看到那個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海馬就位於那個被染成藍色和紫色的沙發旁,膽子差點沒有噴出來,「唔呃...?!天、天馬...?!」

 

天馬並沒有回答甚麼,只是她瞇起的雙眼很明顯的在表示「我辛辛苦苦培養到現在如此秀氣有才的女兒居然被你這路邊來的混帳小子給睡走了!!」

 

「呃...」藍血少年緩緩的走過去,站在沙發的一端,有點尷尬的看著位於沙發另一端的天馬,「伯母...

 

其實他本來想說回來稍微擦一下就好了,沙發就會變得跟新的一樣,誰知道這母海馬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邊,叫他怎麼清理啊?!

清理是一回事,這張沙發可是他這陣子睡的床耶!難道說天馬是來看他睡覺的不成?!

 

正當Vriska還在思考的時候,天馬終於開口了,「給我負起責任啊。」

...啊?」

 

「啊甚麼啊?別當我瞎了連這滿攤的液體都看不出來是甚麼,既然睡了別人家的女兒就給我有擔當一點!」天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清理完之後給我躺了就睡,年輕人少半夜在那邊晃來晃去。」

「啊、等等...」看著白色海馬似乎要轉身飄走,Vriska很自然的叫住她,在她轉過頭來的時候又後悔自己幹嘛出聲音,少年抹了抹臉,「...妳不會很生氣的想把我趕走甚麼的嘛?」

「我之前也說過了,我是不會承認你這種女婿的,你的條件根本就不符合我的要求。」

天馬那根本文不對題的回答讓藍血少年很想翻白眼,真的,早知道就不要說話了。

 

「但是...」天馬繼續說,「你已經很接近了。」

 

Vriska能夠感覺到,海馬守護獸的話中似乎隱藏著一個意思,可是他不理解這隻海馬究竟是想要表達甚麼。

看那少年的傻楞樣,天馬一臉受不了的解釋,「你愛我女兒...這樣就夠了。」

 

說完,那白色的身影便飄離了那個空間,這回Vriska沒有叫住她,只是腦中不斷的回想著她的話。

換句話說,他算是合格囉?

 

雖然目前還沒有想到甚麼婚姻大事的東西,但是想到連那個挑剔又難纏的天馬居然還會認同他,Vriska不禁有點得意。

 

他的視線落在矮桌上的日記本,想像如果祖先們看到自己跟Eridan的狀況,不知道會怎麼反應。

 

應該是以他們為榮吧,因為他們選擇了自己的命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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